呵呵,对着屏幕笑一下,远远地就发现我的曲不藏直已经离开我好多天了,再次翻起,突然有些想束手而立,身后就是滚滚尘世,T说天气闷热,我说那为什么不开中央空调,她说没开,我说中央空调按照逻辑可以每天自动送风可是却没开有点象一个道理:人生也有些象中央空调,每天它都会自动送风可是掌握风向和火候的人却不是你自己.自己支配的了吗?从概念的简单推理上来说,那就是你自己支配不了你的人生,可是明显的错误就是有人觉得支配得了人生,或者自己的.相比起理性从业的妓女,我觉得我们的思想是多么地不可理喻.多么地欺世盗名,多么地虚与委蛇,最终,现实的价值来得终于顺理成章.哦,忘记告诉你了,T是我的一个上属,穿红衣,开绿色的小车,我只记得这么多了.人群之中相遇,我不能保证能认得出来.工作之于我,是必须的,之于我的龌龊恶俗的魂灵,是可有可无的.之于我的小鸡,是应该的,所以我快乐,你觉得呢? 开个头真的难,加了一段废话还要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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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它打个喷嚏 |
2008-5-8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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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应景,因为总说文字是骗子,是欺骗人,是用来掩饰内心的虚伪的,来遮盖羞耻的,来抵挡诱惑的,来安慰自己的.看了乐别的<一首歌一个故事>,作为他在里面提到我的回应,我决定在给他两个电话之后给他个喷嚏,这是个潇洒得一无是处的人,很早以前答应借我一堆阿堵物,到现在还没兑现,因此,我决定记恨一下他. 当我听到这首歌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些时候,我们两,或者我们三,或者我们四,或者还有些相关的人,拥挤在小地方的样子,老板从来都不会准备好茶叶,每次都是些碎碎的茶渣滓,泡上一堆,夹着泡沫,很象没冲干净的马桶,但是我们总是要把嗓子润润,他们有槟榔,我只有茶,四人之中,我最不善歌,其余的除了乐别都是好把手,能把歌唱得象种庄稼那样,茁壮地成长,我不是好把手,但是乐别却能装得象好把手.我们的欢乐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议论下某女人的某个部位,谈论下星际这个游戏的成长性,谈论下最近的一些国家大事(那个时候的大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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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了吗? |
2008-5-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我于是心里酸酸地度过,还辗转不眠地想了许多人生之类的问题,觉得非常的迷茫非常的悲壮. 我于是骨子软软地想起,还懵懵懂懂地说了好些千秋之类的话题,觉得异样的春天一样的冬天. 我于是在天亮的时候起来洗澡,穿衣,吃饭,拼命地吃,吃到没有饭为止,不记得自己到底吃了多少饭,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菜,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吃了些什么样的米饭,是三块一斤的?是三毛一斤的?走到街道转角处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一阵阵地收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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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该照进哪里?一点也不严肃,时下讨论这样的问题似乎显示出一个人的不伦不类,也真不知道到底是人把社会复杂化了还是社会把人模式化了,起码,在夜半三更的时候,是不应该的。起码,在新年大节的时候,是应该麻将的,是应该尔侬我侬的,是应该出去和朋友们潇洒的,是应该睡觉的,是不应该煞笔的。 其实我一点都不难理解R每天要在A的下班回家门前的路上等着A的下班的,大意就是,R觉得丢了A是可惜的,应该要等回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有的时候,我们混球一样地觉得这个不应该那个不应该,可是等到我们自己面临法则的时候,我们就提起裤子走过烂泥坑,并且留下一个烂摊子,象我恨R的纠缠不休一样,我们认为那是没出息和没品位的行动,可是我们自己开始彷徨的时候,我们往往有过之而无不及。记得我开始用日告诉你的时候,我丝毫没想过这个问题:自己的理想是法则,别人的法则也是别人的理想。R,我为我的无知和粗暴向你道歉,只是,我告诉你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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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寒冬的早晨,带着茫茫雪海白色茫然的早晨,我不得不说确实是有几分寒冷的意思的,这种寒冷的意思延续了儿时的无知与渴望,记得那时候我总是把随手捡到的树枝当我的第三条腿,戴着厚厚的棉帽,穿着类似雨鞋一类的高帮鞋子,走在空旷的地方,呵出大口的气息,白花花的一片。然后以自己为圆心,以斜立的棍子为半径,转着画圆,一圈又一圈,想等着第二天那里是不是依旧会有一个大大的圆,一个又一个的圆连接在一起,那是我最简单的想象力,然后我就开始眩晕,一种对无知的渴望突然通过这样的方式想起来,至今依旧意思,这种意思延续到很近的早晨,突然觉得很冷,也很怕冷,我怕这种冷延续到雪后初霁的早上,寒风削在我上班的路上,削在我的脸上,我不能很早地起来,不能很早地走在上班的路上,或者说即使我走在很早的路上,可是我却觉得很冷,这样的循环让我变得庸俗,苦不堪言,我甚至不能想象雪人的样子,我不属于雪国,那种一直对雪国的盼望而今得到实现,却只有无止境的寒冬,景如此,人如此,俗不可耐,食堂早上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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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别走了,遥远的地方,据说是投奔他的爱情去了,希望他如愿,希望他真的结帐了。关于所有的帐都了结了,人,轻松上路的人都是愉快的,不是么? 明别也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行动去了,醉酒后的星际被种花了,还带着几分豪爽,这个明别和往日那个唱人来人往的明别带来的意境竟然完全不一致,人是善变的,人也是无奈地善变化的,希望你的突然而来的豪爽中的忧郁夹杂着我们从来都不会变化的理想。人要做个有理想的人,如果你有很多的理想,那么我一定知道其中的一个,只缘身在此山中。 一个人在风雨中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北风夹杂着细小的雨水有点象杨白劳去还债那样,还自己的债,我是错了,因为我惹LJ生火了,以至于把她身上最贵重的财产---手机个包全部甩地上走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故事。我拼命地追,还是落后了半个脚步,所以我就要还自己的债了,唉,人债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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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J的圣诞 |
2007-12-27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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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只是个噱头,因为每天都是日,日就是每天。委实是想籍着这个噱头为某个人写上点什么,零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最多,耶和华在这个时候接受祈祷和送出祈祷,那天晚上,我唱着并不怎么蹩脚的圣诞结,其实不是什么别的多么忧伤的事情,他过他的,我过我的,我们本不相干,突然伴随着冬天的阴冷,屋子外面的寒风,车子扫过雾气一闪而过,皮肤瞬间凝结了起来,真是不折不扣的冷。屋子里却是另外一个世界,空调把丝绸吹得呼呼作响,人们卸了围巾帽子外套,拿着话筒胡乱地对上一阵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聒噪的,安静的,恬然的,拿着卷米膏的,还有梅花鹿,长颈鹿,白玫瑰,还有巧克力,人的落寞是瞬间的,我是个容易犯病的人,突然之间就觉得不甚孤单,尽管我们真的可能有一群人孤单。 那个冬天有个人给了我一种幻想,也一直想怎么样来选择一种令其开心和高兴的方式作为回报,这永远是需要种努力的,若然所有的幻想都成泡影,再多的期待也徒然,我没有和太多的女生一起过过圣诞,我只是人人亦云,想起来要说出个子丑寅卯却也困惑,我们要荡气回肠地形容它,却发现它从来就是件婉转千回的事情,想想我们付出的,再想想我们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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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居笔记 |
2007-10-12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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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与九一八 |
2007-9-19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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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吴用,一个叫吴用的人这么开头,他是梁山军师,人们总是说吴用,怎么听着都觉得是无用,当我套用这个称呼的时候,我发现没有比无用更无用的了。 1931年9月18日夜,日军以其制造的“柳条湖事件”为借口,大举进攻沈阳。当时,国民党政府正集中力量进行反共反人民的内战,对日本侵略者采取卖国政策,命令东北军“绝对不抵抗”。2007年的9月18日晚上,我走在曾经来回走过的那条路上,我想起白天给Z-sir电话的时候,他告诉我在平和堂值勤,我告诉他风平浪静,有事你也跟着一起哄抢平和堂,日本人会回家的,民众不闹事不行,他问候了我的先人,我也丝毫不感到困顿和快意,只是觉得久不联络的人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会少很多亲切。9月18号的晚上,有月亮,有风,我告诉伊:我有种强烈的挫败感,象一枝摇摇欲坠的树杈,曾经以为多么巍峨,谁知道在大风面前脆弱如此,那似乎是个软弱的国民政府。得了吧,国民政府。 2007年9月18号的晚上,我被一个男人满口的朋友语言激将了过去,约定好了通宵却是一纸空文,大老远地坐上个把小时的车,劳民伤财地就是为了证明一段友情和一句恋爱大过天的话重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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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把我的个性签名改成了"如果我住在水泊梁山",也许我曾有过怨气,也许我曾经想不了了之,也许我曾经尝试象说服一个惯偷说服他不要再偷东西了,在恶劣的自然条件下,举步维艰的情况下你指望他通过正当的途径去艰苦努力换一箪食一瓢饮?不可能的,所以我失败了,特别是在精神层次上的小偷,我尝试过很多努力来说服一个人假如是我我会怎么样,事实上,我还是失败了. 当我又难过又气愤的时候,我就用了这样一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方式:假如我住水泊梁山,我就砍了你的狗头,挂于水木城门之上,我豪饮痛喝,岂不快哉?可惜,我生在现代,我要遵守法制社会的种种相对秩序,我又不能喝酒,我只有象风一样难过崇山峻岭,并且是无边的,当你无边的时候你会想做什么?我会想到走路,骂人,静坐,喝水,抽烟,不定的.可是外来的事情永远在有些难过面前都是无济于事的.幸好,也许我还有一个精神支柱,我还告诉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我还半缘修道半缘君. 大多数人都自以为是,都觉得难过不重要,其实作为一个男人,在大多数情况下要难过的东西不多,可是当一个偏偏心似锦缎的人来说,也许再多的自我安慰在某个时刻下都会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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